崇明社区发展需要哪些民办非企业单位?

崇明社区发展需要哪些民办非企业单位?

崇明,这座长江入海口的生态岛,18年前我刚来招商时,满眼都是稻田、芦苇荡和成群的白鹭。那时岛上社区功能还不完善,村民想找个靠谱的养老机构难,城里孩子想来体验农耕没地方,连个像样的环保科普课堂都得跑到市区去。如今,世界级生态岛的蓝图越绘越清晰,但社区发展的“毛细血管”——那些扎根基层的民办非企业单位(民非),还远没跟上趟。民非组织不像政府机构有编制,不像企业以盈利为目的,它们就像社区的“老娘舅”,用专业、灵活、有温度的服务,填补着政府与市场之间的空白。今天,我就以18年招商工作的观察,跟大家聊聊:崇明社区发展,到底需要哪些民办非企业单位?

生态守护

崇明的核心优势是生态,但生态不是喊出来的,得有人天天盯着、护着。咱们这儿的东滩湿地、西沙明珠湖,每年吸引数百万只候鸟,但湿地退化、外来物种入侵的问题一直存在。光靠林业站那几个工作人员,根本顾不过来。我见过好几个环保民非,比如“湿地守望者”团队,全是退休的林业工程师和大学生志愿者,他们自个儿掏钱买无人机、红外相机,在东滩湿地做鸟类环志,记录迁徙路线,一做就是十年。他们整理的数据比科研院所的还细,连哪种鸟爱在哪片滩涂落脚都记得清清楚楚。这种生态监测的民非,政府给点项目扶持奖励,他们能干出活儿来,而且比政府机构更“接地气”,村民都信他们。

除了监测,还得有环保教育。现在城里孩子分不清秧苗和稗草,咱们崇明的孩子应该懂啊!有个“自然里”教育机构,在生态村租了农房,带孩子们种水稻、观察昆虫,甚至教他们用放大镜看蚯蚓怎么松土。去年暑假,他们办了“稻田夏令营”,200多个孩子报名,家长说“比补课班强多了,孩子回家后连米粒都不浪费了”。这种环境教育的民非,能把生态意识种进下一代心里,比发100份宣传册都管用。我招商时遇到这个团队创始人,她说:“刘老师,我们就是想让孩子们知道,吃的米饭不是从超市货架上长出来的。”这话让我特别触动。

再说说生态产品价值转化。崇明有很多有机农产品,但怎么让城里人信、愿意买单?就需要民非来做第三方认证、品牌推广。比如“生态岛有机联盟”这个民非,他们给农户制定种植标准,比如不能用化肥、农药,得用有机肥,然后统一检测、贴“生态岛”的标签,还搞社区团购,去年帮堡镇的崇明土鸡蛋卖出了30万枚。有个农户跟我说:“以前土鸡蛋最多卖3块钱一个,贴了‘生态岛’的标签,能卖到8块,还供不应求。”这种民非连接了生产端和消费端,让农民的生态产品真正值钱,也推动了生态农业的发展。不过生态类的民非也有难处,资金来源不稳定,很多靠项目吃饭,项目一停就歇菜。去年有个做湿地修复的民非,本来计划在三星乡搞个试点,结果扶持奖励申请慢了半年,错过了最佳施工期。后来我跟他们建议,可以试试“政社合作”模式,政府出场地、给启动资金,民非负责运营,这样双方都省心。现在这个模式已经在庙镇试点了,效果还不错。

崇明社区发展需要哪些民办非企业单位?

民生服务

崇明老龄化率快25%了,比全市平均水平高不少,养老问题大。政府建了好多养老院,但个性化的服务还是不够。比如失能老人的照护、临终关怀,这些需要专业又有人情味的服务。我认识个“老伙伴”养老服务中心的负责人,原来是三甲医院的护士,退休后带着几个护工成立了民非,专门上门给失能老人洗澡、喂饭,还教家属简单的护理技巧。他们的收费比市场价低30%,因为靠政府购买服务和公益捐赠。有个独居老人子女在外地,老人腿脚不便,他们每天上门送饭、打扫,过年还帮老人贴春联。老人拉着我的手说:“这些孩子比亲闺女还亲。”这种社区居家养老的民非,解决了大问题,让老人能在熟悉的环境里安度晚年。

除了养老,托幼也是大难题。崇明农村幼儿园少,双职工家庭孩子没人带,要么送民办幼儿园,贵;要么让老人带,老人累。有个“小不点”托育园,在港沿镇利用闲置校舍办的,招收2-6岁孩子,每天有农耕体验、自然观察,收费还合理。创始人是个年轻妈妈,自己带孩子时发现没地方托,就干脆自己办了。现在口碑越来越好,连市区家长都开车来送。有个家长跟我说:“刘老师,我家孩子以前在家天天看电视,现在在托育园天天去摘菜、喂兔子,身体结实多了。”这种普惠性托幼的民非,政府给点场地补贴、师资培训,就能缓解“带娃难”,让年轻父母安心工作。

还有针对特殊群体的服务,比如残疾人康复、困境儿童帮扶。我去年招商时,有个“阳光家园”的民非来咨询,他们想给崇明的自闭症孩子做康复训练。当时我正好对接了区残联,帮他们申请了扶持奖励,还联系了上海儿童医院的专家来做指导。现在这个“阳光家园”已经收了20多个孩子,家长说孩子变化特别大:以前不会说话,现在能喊“妈妈”了;以前不跟人玩,现在会主动分享玩具了。民生类的民非,就像社区的“老娘舅”,政府搭台,他们唱戏,老百姓才能得实惠。不过这类民非专业要求高,得加强监管,确保服务质量,不能让“黑机构”钻空子。

文化传承

崇明的文化,藏在灶头画、崇明糕、土布纺织里,但这些老手艺快没人传了。我小时候在崇明乡下,看奶奶做崇明糕,糯米要泡三天,馅料要炒足六个时辰,蒸出来的糕又香又糯。现在年轻人哪有这个耐心?所以需要民非来做非遗传承。比如“灶头画传习所”,请了老艺人收徒弟,还开体验课,让游客学画灶头画,讲灶头画里的“和合二仙”“鲤鱼跳龙门”寓意。去年光体验课收入就有20多万,不仅传了手艺,还创了收。有个徒弟跟我说:“刘老师,以前我觉得灶头画土,现在知道这是老祖宗的智慧,我要把它传下去。”

除了非遗,社区文化也得搞活。崇明很多村子是“空心村”,年轻人走了,剩下老人,村里冷冷清清。有个“乡村艺站”的民非,在竖新镇办了个社区剧团,教老人唱崇明山歌、演沪剧,还定期搞“村晚”。现在剧团有50多人,平均年龄65岁,但精神头比年轻人足。上次去调研,他们演的《崇明岛的故事》,演的是围垦时期的故事,台下的老人都哭了,说“演的就是我们当年啊”。这种社区文化的民非,能把人心聚起来,让村子有温度,不再是“死气沉沉”的空心村。

还有农耕文化,崇明是“上海的后花园”,农耕文化是宝贝。有个“稻田里的课堂”民非,在中兴镇租了100亩稻田,带城市孩子体验插秧、割稻,还讲崇明的围垦历史。孩子们挽起裤腿下田,虽然弄得一身泥,但特别开心。有个家长跟我说:“刘老师,孩子回来后把米饭吃得干干净净,还说‘农民伯伯太辛苦了’。”这种农耕体验的民非,把文化和旅游结合了,还带动了农家乐、农产品销售,一举多得。不过文化类的民非,得懂“活化”,不能光保护不创新,不然年轻人不买账。比如崇明糕,能不能做成低糖的、适合年轻人的口味?能不能结合网红元素,搞个“崇明糕DIY”直播?这些都需要民非去探索。

社区治理

现在社区治理讲究“共建共治共享”,光靠居委会、物业不行,得有居民自己组织。崇明很多小区是老旧小区,停车位不够、绿化没人管,矛盾不少。有个“邻里帮”民非,是几个退休教师发起的,专门调解邻里矛盾,比如楼上漏水、楼下停车纠纷。他们不收费,就凭“人情世故”和社区威信,去年调解了50多起矛盾,成功率90%以上。有个邻居因为空调外机位置吵架,差点动手,“邻里帮”的人上门,先倒杯茶,聊家常,再讲“远亲不如近邻”的道理,最后双方各让一步,握手言和。这种矛盾调解的民非,是社区的“润滑剂”,比法院判案、警察调解都管用,因为“低头不见抬头见”,和气最重要。

除了调解,还得有居民自治。我住的小区以前物业和居民老吵架,物业说“收费低,没钱维护”,居民说“服务差,不想交物业费”。后来有个“业主自治服务中心”的民非进来,帮业主成立业委会,制定管理规约,还引入了“积分制”,居民参与社区活动(比如打扫卫生、值班巡逻)能换物业费减免。现在小区环境好了,矛盾少了,物业费收缴率从60%升到95%。有个居民说:“以前觉得社区事跟自己没关系,现在觉得‘这是我们自己的家,不维护谁维护?’”这种居民自治的民非,教会了居民怎么自己管自己,比政府包办强多了,因为“自己的家自己最懂”。

还有社区营造,就是让社区更有活力。比如“绿岛议事厅”民非,在陈家镇搞了个“社区规划师”项目,请设计师、居民、村干部一起讨论,怎么把村里的闲置空地改造成小花园、健身角。一开始居民都不参与,觉得“反正都是政府的事”,“绿岛议事厅”的人就挨家挨户上门,发小礼品、拉家常,慢慢把大家说动了。现在那个小花园成了村民最爱去的地方,傍晚全是人,还有老人在下棋、孩子在玩滑梯。这种社区营造的民非,让居民从“旁观者”变成“参与者”,社区才能真正“活”起来。不过治理类的民非,得有公信力,不能被少数人把持,政府得加强监管和指导,确保他们真正为居民服务。

产业支撑

崇明的产业要生态化,离不开民非的专业服务。比如有机农业,很多农户想搞有机,但不懂标准、不会认证。有个“生态农业服务中心”民非,请了农科院的专家,给农户做技术培训,讲怎么用生物防治病虫害、怎么堆有机肥,还帮他们对接有机认证机构,去年帮20多个农户拿到了有机证书,农产品价格翻了一倍。有个农户种的水稻,以前卖2块一斤,有机认证后卖8块,还供不应求。他说:“刘老师,以前觉得搞有机麻烦,现在知道这是‘金饭碗’啊!”这种农业技术服务的民非,是农民的“科技特派员”,让他们不用跑市区就能学到新技术。

乡村旅游也是崇明的重点,但很多民宿老板不会经营,不懂营销。有个“乡遇民宿联盟”民非,帮民宿做统一包装、线上推广,还搞“民宿+农耕”“民宿+非遗”的体验活动。比如帮民宿设计“插秧体验套餐”,客人住民宿,可以免费去稻田插秧,晚上吃自己插的秧长出来的稻米。去年疫情期间,他们帮民宿推出了“云游崇明”直播,主播带着网友逛民宿、看稻田,订单量没降反升。有个民宿老板说:“刘老师,以前只会等客人上门,现在学会了做直播,订单比以前多了三倍。”这种乡村旅游服务的民非,把小民宿做成了大产业,带动了整个乡村旅游的发展。

还有技能培训,崇明很多农民想转行,比如做民宿管家、电商主播,但没地方学。有个“乡村振兴人才学院”民非,和区人社局合作,开展免费技能培训,比如民宿管理、短视频制作、直播带货,去年培训了500多人,就业率80%以上。有个学员学了电商后,自己开网店卖崇明土特产,一年赚了十几万。他说:“刘老师,以前觉得自己没本事,现在知道‘只要有本事,崇明土疙瘩也能卖成金疙瘩’。”这种技能培训的民非,给乡村振兴注入了人才活水,让农民有了“一技之长”,不用再背井离乡去打工。产业支撑类的民非,得懂市场,能对接资源,政府可以给点“以奖代补”,鼓励他们多服务农户,多帮农民增收。

教育赋能

崇明的孩子,不能只盯着课本,得有自然教育。我儿子小时候在崇明上学,周末除了补课就是写作业,连稻田都没见过。现在好了,有个“森林学校”民非,在东平森林公园办了自然课程,带孩子们观察树叶、听鸟叫、测水质,甚至教他们用手机APP识别鸟类。孩子们回来后作文写得都比以前生动了,有个孩子写《我眼中的春天》,不再是“花儿开了,草绿了”,而是“我看到白头鹎在树上筑巢,蚂蚁在搬饼干渣,春天是有生命的”。这种民非,把课堂搬进了大自然,比课本上的知识有用多了,也让孩子爱上了崇明的自然。

科普教育也不能少。崇明有好多科技资源,比如生态研究院、天文馆,但很多孩子不知道。有个“科普小站”民非,组织科学家进校园,讲湿地保护、垃圾分类,还带孩子们去实验室做实验,比如用显微镜观察土壤里的微生物。去年他们搞了“崇明生态小卫士”评选,孩子们可积极了,回家后还教家长怎么节约用水、怎么分类垃圾。有个家长说:“刘老师,以前我总把垃圾混在一起扔,现在孩子天天监督我,说我‘不环保’。”这种科普服务的民非,激发了孩子们的科学兴趣,也培养了他们的环保意识。

还有青少年心理健康,现在孩子压力大,崇明农村的孩子也一样。父母在外打工,跟着老人生活,缺乏陪伴;或者学习压力大,容易焦虑。有个“心灵花园”民非,请了专业的心理咨询师,在学校和社区做心理辅导,还搞了“亲子沟通”工作坊。有个妈妈跟我说:“以前和孩子说话就吵,孩子嫌我唠叨,嫌我不懂他。学了沟通技巧后,现在能好好聊了,孩子有什么事都愿意跟我说了。”这种心理辅导的民非,给青少年的成长保驾护航,让他们健康快乐地长大。教育赋能类的民非,得有专业资质,政府可以加强培训和认证,确保服务质量,不能让“半吊子”误了孩子。

总结与展望

18年招商工作,我见过太多民非组织在崇明社区发展中发挥的作用:它们像生态守护者,守护着崇明的绿水青山;像民生服务员,照顾着老老少少的日常;像文化传承人,留着崇明的根与魂;像社区治理者,化解着邻里间的矛盾;像产业助推器,带动着农民增收致富;像教育赋能者,培养着崇明的未来。可以说,民非组织是崇明社区发展不可或缺的“毛细血管”,让社区更有温度、更有活力。

当然,民非组织的发展也面临不少挑战:资金不足、人才短缺、专业能力有待提升、政策支持力度不够……这些问题需要政府、社会、民非自身共同努力来解决。政府可以加大扶持奖励力度,优化审批流程,搭建政社合作平台;社会可以多关注、多支持民非组织,比如捐款、志愿服务;民非自身要提升专业能力,加强内部管理,真正把服务做好。

未来,崇明的民非组织可以向“专业化、品牌化、生态化”方向发展:专业化,就是提升服务质量,用专业能力赢得信任;品牌化,就是打造自己的特色服务,形成品牌效应;生态化,就是紧扣崇明生态岛定位,在生态保护、绿色发展中发挥作用。我相信,随着民非组织的不断发展壮大,崇明的社区一定会更加和谐、更加美丽,世界级生态岛的蓝图也一定会早日实现。

崇明经济开发区招商平台始终关注社区发展中的“软实力”建设,我们将积极对接优质民非项目资源,通过搭建政社合作桥梁、提供场地支持、协助申请扶持奖励等方式,助力民非组织在生态守护、民生服务等领域扎根成长。我们相信,民非组织作为连接政府与群众的“毛细血管”,将为崇明社区注入更多活力,让生态岛的民生福祉更有温度、更具韧性。